俺也写个大风的歌

俄国著名化学家Markovnikov曾说,梦里出现的人,醒来就该去见她。
中国著名词人傅白曾说,能坦率呼友情万岁,只因梦与我都不对。

得益于优秀的睡眠质量,我并不是经常做梦,而以一个人为主题的梦,更是少见。这几年来我能记得清的只有两次,都发生在最近。
上一次大约是一个月之前,梦见林萌,我也不理解为何在梦中还会有编辑来催稿,但这确实是梦的主要内容,一觉醒来仍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好玩还是什么。
这一次是在前天晚上,刚到老家做劳动力,床和家具都没有,只能铺凉席睡地板的条件,睡眠质量并不好。
梦里出现的是大脸,相比于上一个编辑入梦催稿的剧情,这次的显然要更正常一点,在北京相遇的两个人,有一次在地铁站遇见错综复杂的一系列事情,然后是在一起了,梦境的最后是在食堂的画面,再便是醒来,觉得一切不可思议般,想再看看剧情的发展,却再回不去梦中了。

也有分析过,梦见林萌的时候,正好是在X飞的时候,白天准备试验件,晚上回寝室查阅资料,为老师准备PPT,还与某网站的编辑大人约好7月5日交一篇稿子,而那时已经拖稿快一周了,约稿的编辑也不是林。但真的就是在那几日的压力之下催生的梦境吧。
梦见大脸,则并没有“催稿”这么堂而皇之的理由,猜测可能是前几日从她对我抱怨而起的聊天?认识大脸的时间很长,以我认识她计,十年,以她认识我计,十二年。而她说小学那次印象深刻的饭局,我回忆了五年,也没有一丝印象,倒是和母上大人提起,她还记得有那么一家人。
而这十年,大脸一直是大脸,也许那些一直在身边走过的人,印象似乎哦都不怎么有改变,而关系也有越走越近(似乎每一个认识多年的人,如果仍有联系,最后都会越走越近)。大脸大概是我在赣州少有的比较好意思约出来的女生(自己面子太薄,其他女生真的约不动),顺带再叫上其他人也很方便,这几年也有走过些地方,也是将钓鱼台小吃街来来回回吃了好几遍。
每年至少去一次那家米粉鱼店,拿着豆奶干杯祝友谊地久天长,偶尔晚上心情好,也几个人一起去南区,谈天说地而每次最后都说到八卦,和每个人的未来。
这么想来,还真是难得的多年老朋友。而纵贯这十年,自己并没有认真考虑过(偶尔一两个瞬间应该有,但已无从考证)是否喜欢她的问题,更不要说如何追求,而之前我的几个很要好的朋友在对她表白被拒这事情,我也一直以故事来看待(其实就是听八卦吧……)。但我也一直相信梦境作为大脑活动的一部分,其内容一定是有现实依据的,冥冥之中,自己的潜意识吗?也是经过这个梦之后,才发现自己对大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,梦中两个人肩并肩走过食堂的感觉真的很好。
而那晚后来在病友群和大壮的对话之后,突然get到一个很特别的切入点,联系之前几个人在微博上的对话,也就突然明白了这事背后的一切可能性。有那么一两分凝重的时刻,而后也很快消散。
于是故人天涯远,故人毕竟是故人。——引用自中国著名留美化工专家、诗人黄琦先生写给我的明信片。


前夜梦醒后,那句鸡汤味浓浓的“梦里出现的人,醒来就该去见她”就一直在单句循环,想来梦见的两个人,一个是根本不想见(也不好意思见)的编辑大人,另一个是不管这次见不见反正隔几天又会见到的人,还真是哭笑不得。
也想起中国著名诗人阿切(请允许我再次用这么浮夸的称谓……最后一次,我保证)的漫画《关谷奇迹》,是否一定要等所有的梦都出现在眼前,才能有所明了,而那时生活早已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
所以那晚之后,我在想我还会梦见谁,然而之后在老家的第二个晚上,尽管还是睡地板,但似乎习惯之后就好,继入梦催稿的编辑和十年之交后,一夜无梦。

最后安利一下,刚才提及的,阿切画的短篇《关谷奇迹》棒~


又到了一篇一度的选背景音乐的时候了,多写几篇博客大概可以治好自己的选择困难症吧XXD……

这次是一首以前用过的,浪荡绅士的《旧事微酸》。想想自己也是蛮拼的,那么穷的时候还花120元买个专辑,怕快递运输途中损伤,还特地让同学从北京带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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