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二

一、二、三、四

这几天收了几个风格稍轻松的专辑。

一个是林隆璇的《七月九日。天气晴。》,一个钢琴专辑,比较随意的基调。不像和平之月这些专辑中的曲子,无论要展现的是什么样的情感和内容,听来感觉都是在一个空旷的音乐厅,钢琴师缓缓走到你面前,说:“来,坐下来,让我为你弹一曲,请仔细听。”而你则静静地坐在台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样的情景。

而这张专辑不一样,感觉就像来到家里的朋友,开着玩笑给间给你弹奏一曲助兴,可以时不时说两句,顺手拿起咖啡喝一口,或者干脆看着电视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
相信我,这并不是音乐的“风格”问题,和平之月不是Classic,后者也不是Hip-Hop。无论是自己感觉,还是专辑标定,和平之月的系列,和这张《七月九日。天气晴。》都是偏New Age的风格。

区别在于哪里,也不好(用专业名词)说出来呢,只是能听出来。

前者听得多了,后者倒是接触得很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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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张是《言の葉の庭》的原声集,很短,只有14min,不过都出现在恰到好处的时候,整体风格也是很清新的感觉。不再是由天門负责了,也不像《秒速五厘米》的原声那样,带着浓烈的情感基调,《秒速五厘米》的原声中,如《空と海の詩》这首,想象着原画中那个海边最终站在冲浪板上的孩子,听起来也能感觉到那份倔强的心,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,心里也为之鼓掌。又或者是《End Theme》舒缓的抒情基调,却也是那种,空荡的音乐厅,一个人坐在台下静静聆听的感觉。这些,论音乐的话都很棒,但是听久了却是有些倦,有些累。而前者不然,轻快的基调,漂浮不定的情感穿插洒落的音符间,已经连续听了两天,用来做背景声长时间挂在耳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既然说了原声,也想说一说这部新作。

不说剧情了,因人各异。

新海诚的作品中,超出这个世界的幻想,以及军队、战争,这些都算是很常见的主体了,从《星辰细语》到《云之彼端》,越过《秒速五厘米》到《追逐繁星的少年》,这三部作品都是带着很浪漫主义的幻想情节,夹杂以星空、另一个世界的幻想、少量的战争这些元素,要说的话,算得上是新海诚自己最习惯的风格吧。

可偏偏他画了《秒速五厘米》,这样一部画面细节远远超过前作的作品,又偏偏是写很生活化的题材,也没有战争、军队,没有另一个世界的幻想,抒情也是比较淡的那一种,可以说和之前的“新海诚”有着很大的差别,可偏偏就这样的一部作品,成为了他的代表作,怎么想,也是很可笑,带些无奈的感觉吧。并不是说《秒速五厘米》不好,相反的,我很喜欢这样一部动画。

作者靠这样的一部作品为大众所知,而又想回到以前的风格的时候,于是就作出了《追逐繁星的少年》这样的作品,依然有着鲜艳而细腻并且带感的画面,却是说着一个幻想中的故事,脱离了这个世界的生活,也没有前作那样的感情基调。那些因为《秒速五厘米》而认识新海诚,并且喜欢所谓的“新海诚风格”的人,会有失望,也是正常的吧。

然后,又回来了,或者说,又改回来了,回到了《秒速五厘米》那样的风格,然后,目测又是一阵好评吧。

应该也是我想多了……XD

说来前几天在向某蓝讨要《言の葉の庭》的时候,问有没有高清版,她却很鄙夷的说,画质有这么重要吗?好吧话说剧情也是要配合精细的画面,才能发挥原作最大的魅力,就像《秒速五厘米》成名,很大的一个功劳也就是画面吧~

最后吐槽一句:

鸣神の 少しとよみて さし昙り 雨も降らんか 君を留めん

鸣神の 少しとよみて 降らずとも 我は止まらん 妹し留めば

这两句搭讪还真是成功呢……

昨天整理《时尼的肖像》的时候,顺藤摸瓜把《珍妮的肖像》也搜出来读了一遍。

《时尼的肖像》是初二的时候,在2007年5月那期SFW上读到的一篇短篇小说,当时的其他都已不记得了,只是觉得是一则很细腻也很特别的科幻故事。前几天因为什么原因,突然想起了这则故事,于是找来,重新读了一遍。而后发现了另一本《珍妮的肖像》

两篇都是有着和时间过不去的女主角,以及一个想抓住时间的男主。按作者的说法,《时尼》算是对《珍妮》的致敬之作吧。

《时尼》偏写情,感情细腻,细节到位,给人感动。《珍妮》写感悟,写作者的态度和看法,写观点,情穿插于其间,却显得自然,容易接受,到最后的结尾,也真正的感觉倒了什么叫做“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”这样的表述。

说到结尾……现在貌似终于练成了结局免疫神功了~

摘抄几句:

我一直没有想到问问我自己,为什么太阳升起来时,总是另外一天,而不是过去的一个日子,或者想想,我做的事究竟有多少真是自己做的。也许,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对自己的愚昧,自己的无知,不大觉得感激。我们以为只有一条路,一个方向——向前。我们接受这个,往前赶。我们想到上帝,想到宇宙的神秘,可是我们并不时常想起它,而且并不真正相信这是神秘。不相信这种事即使解释给我们听,也还是我们不懂得的。也许这是因为,说来说去,我们并不真正相信有上帝。在我们心里,我们总深信这是我们的世界,不是他的。
 

 

距离有这一点好,不管它有多远,人总能去。它在那边,在泽西城那边——人可以坐车子去——它在北边,在松林子里,或者东边靠海的地方。它不可能是昨天,或是明天。那是另一种距离,更残忍的距离。你没法去得了。
 

 

我喜欢这些画的地方,”他说,“是你居然抓住那种不属于——你怎么说的?——不完全属于现代的神气。一个女人总该有点超出时间的地方。男人就不然——我们的头脑总是比较现实。”

6月9日,突然听说外公住院了,急性脑淤血,半身瘫痪。

印象中外公也是一个很健康的人,身体素质也很好,快80岁了还经常骑自行车从赣县骑到赣州,甚至在上海的时候,也是自行车代步。常常笑得很开心,做着很夸张的表情。动作麻利干净,不像一般老人那样,沉闷地坐在沙发上。

可是他却有着20多年的高血压了。

然后就这样一个健壮的人,病倒了。

6月9日,正好是端午放假的前一天。听见这消息后,问家里,我是不是要回去一趟。那边说不用,已经做完手术了,手术很成功。

其实,回去,又如何?

我不知道自己难过些什么,希望会有电影中那样的片段,趴在病床前,嚎啕大哭。可是稍微一想就发现,我做不到。

我想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些,有些心情无法表述出来,你不会痛哭,不会流泪,不会有那种强忍着悲伤却又口口声声说要坚强的表情。

因为不需要强忍,只是感觉有种东西堵住了喉咙。


背景音乐是林隆璇的《长发》,选自专辑《七月九日。天气晴。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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