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一日

一月一日

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,因考研的缘故,脑海中对日期已经不再是“日期”的概念了,而是转化成对12月27日的倒计时。
所以,对圣诞节、元旦的到来都没有概念,往往节日到了眼前,看见了横幅和装扮,才恍惚发现:可不是么,明天就过节了呀。
而这两个节日也就恍恍惚惚地过去了。


十二廿六

晚上没去自习,早早地回到寝室。走到阳台发现整个小镇几乎一片漆黑,只有几家店面还亮着灯,同时伴随着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,提醒我时针还在一分一秒地走着,心里说不出的感觉。
曾于地平线上跳动闪烁的灯都已不见,远处地平线已用墨色接合天地,偶尔一两辆车驶过,借着车灯一路照亮旁边的原野。

初中或者高中开始的,每次考试的时候,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,脑海中浮现一个个公式概念数字图形之外,还会有一段旋律一直挥之不去,来自某一首音乐,最近听过的,新入的,或者是很久没再听已经尘封在硬盘角落的,总之就是一首音乐,随机出现,并且主宰了整门考试的时间。
考试期间必然是不能听音乐的,那挥之不去的音乐,让人尤为心痒,又无可奈何,只能待考试结束再饱一饱耳福,可往往一交卷,音乐就自动停止了,再想听的感觉也随之消散。
不知明日想起的,会是哪一首。


十二廿七

今日考试已没有再响起歌声,却在拿起橡皮的时候,想起了一件趣事。
一块我曾用过一段时间(但是也一如既往地没有用完过的)橡皮,是黑色的,中间有一层约0.5~1mm厚的红色夹层(至于为什么买这块橡皮,大概是在商店看见它的时候,想起曾经的一名初中好友极力推荐过吧,又勾起一段回忆,不多说了)。我用橡皮一般都有保留外包装的习惯,纸壳遮住了四周,故只有头尾两处露出了那道红线,某次比较无聊,便拿中性笔将底部红线涂黑,染上的墨水与周围橡皮本来的黑色浑然一体,于是从底部看,橡皮便是纯黑的了。
高中某次月考,黄Q借我的橡皮,于是我也没多想地借了,之后的事情都是听他回忆了,似乎是比较嫌弃正面,于是用橡皮尾部来擦……
……于是答题卡越擦越黑。
于是被班主任一顿臭骂(其实应该是调侃,班主任不骂人的),似乎最后这张答题卡是老师亲手改的╮(╯-╰)╭
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~


十二廿八

昨天考完英语的晚上,尽管知道考完一两门就对答案是不对的,但是还是手贱忍不住。对完之后发现略悬,尤其可气的是最后一篇被改错四分,若有那四分,也不至于担心是否够单科线了吧~
隐约记得高中的时候,廖攸光在讲解一道比较简单但是有个小陷阱的选择题的时候,说:“(高考的时候)这题要是没做对,那么今后辉煌的人生就要黯淡不少了啊”,当时只是随着一起哄堂大笑,而昨晚不知如何想起来这句话的时候,才知道在单科线上挣扎的时候那一两分时多么重要。

今日数学和高物,卷子都不难。专业课不说,必然是都烂熟于心的,之前最担心的数学,今年也没有考得很难,或者说,通卷并没有我不会的题,唯一的问题,依然是时间,做题的速度练了这么久,始终提不上去,最后还是有半题没写完。
考完数学和姚瑶一起出来,略微讨论了一下题,然后突然就震惊了,有一个超级低级的错误:算出了f(x)在(-∞,1/2)单调递减,(1/2,+∞)单调递增,算出了f(±∞)=+∞,也算出了极小值f(1/2)<0,然后写了f(x)只有一个零点…只有苦笑了。
人生啊,真是又黯淡了不少呢~

还没完,下午考高分子物理的时候,有一道题用数学模型计算高聚物的粘弹性力学行为,已经列好公式,写下了Boltzmann叠加原理,然后多叠加了一个数,嗯。
……人生已经快黯淡无光了。


十二廿九

也许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会说:
那个在教东四楼的自习室,连接教室和楼梯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走廊一边是大面积的玻璃落地窗,冬日下午走过的时候阳光正好洒在身上,每每走那一段路的时候都刻意放慢脚步。
座位旁边是窗,窗外是秦岭,秦岭上方是絮状的白云。
而那段时间,是我整个本科四年最用心的时候。

若是最终考上了的话,这种经历,回忆起来也不再是痛苦,而是仿佛于战场上拼搏而后凯旋的荣光吧~
(但是说来考研也并不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其实……努力程度也还没有发挥到十成。)


最后祝各位新年快乐,随着这一篇博客,Archive中也开启了2015的新篇章呢~
去年曾打算写一篇年终总结,因为要写的实在太多,而那时事情也太多,自己又总是想把一年的时光写得多么辉煌而卓越,于是直到年中还没写成,遂作罢。今年也不打算写了吧,该发生的已经发生,该改变的也已经改变,错过的也再等不到,可以被记录的都已归档在博客,无所谓再回忆一遍了吧,不如向前看去~(就是,还要准备实验报告和文献检索报告以及天煞的期末考试呢!)


背景音乐是蔡琴的《出塞曲》,高中时收录于乐库,曾找蔡琴的《渡口》煲耳机,顺带也找到了这首,而偏比《渡口》,也确实更喜欢《出塞曲》一些。

Comments
Write a Comment